

intro
可以说是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盆饺子。
起因确实是HITORIE三人的演唱会。原定是去武汉的,可是武汉那场在周二,作好出行计划后发现,即使安排得面面俱到,也没有充分理由请到下午的假。恰巧广州场在周六,且沐(@Muika)在周边好接应,于是选定去广州那场。
4月30号抢定了广州的演唱会门票那时就跟沐打好了招呼,花了两三天的时间做好了行程安排。来回坐南昌局夕发朝至的绿皮车,到白云车站后去石室圣心大教堂跟中山纪念堂参观,中午去北京路与沐会面并解决午饭,下午到广博看看,看完去广图充个电,傍晚演唱会前到沙面岛和永庆坊转转,最后晚上十一点坐火车回去。疫情以后,出省也只出过一回,这一次难得出去玩,要不拍个VLOG吧。然后又花了百把子块钱租了一台DJI Pocket 3。
东西收拾个大概就出门了。出门的时间是23号下午5点一刻左右。
火车 路上见闻
从家打的士到火车站,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但出门还是有点晚,没有提前解决晚饭。没有办法,花掉了从微软那里兑换的肯德基礼品卡(当时大概还剩个50块左右,全花完了),在火车站点了份小食拼盘。等到出餐,楼下候车室已经开始检票了。匆匆忙忙,急急赶赶,我一手提着手上的晚餐,另一只手举着运动相机,就这么上了火车。
从始发站上来的人屈指可数。记忆里,火车还没出南昌,一位母亲在给自家小孩打电话,一个女孩子放了行李就躺上了床铺。这趟车夕发朝至,所以没有餐车,但刻入一代人基因的小推车叫卖,还是有的。车刚开出来没多久的时候来得很勤快,之后基本上没来过。
肯德基吃完了,就找了个没人的下铺坐。看了看第二天的日程安排,就去赶标日学习进度了。
大概开出了江西,进到湖南,人就多了。上车的人流都操着一口粤语,有一种陌生的亲切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而尴尬的是,在中间一站上下客的时候,我洗漱完回来,看到一个大妈在翻我铺位上的东西,怒火中烧,挤进人流之中,到她跟前。质问过后,羞愧难当,原来是我没看清票坐错了位置。又急忙给人家道歉。挪东西的时候又眼花记错了铺位号,跑到别的车厢去了……再度安顿好已经是十点左右,已经熄灯了。
我并没有睡。为了拍VLOG,我提早策划过镜头。而接下来有一段需要下车来拍。我这趟车会在十一点到达株洲,届时机车要换挂,由南昌局的和谐电1D换到广州局的韶山8。
我举着pocket3在车厢间踱步。大多数人已经入睡,有人坐在折叠椅上看着窗外。路过的一节车厢里,还有几个年轻人开了个小灯,撑起衣服围坐一堂,像是在打牌,像是在开黑。而铰接处,总还是能看到吞云吐雾的中年大叔在刷手机打电话。
到了株洲,我又下车去拍片了。乘务员阿姨特意提醒了我,不要跑远。我那个车厢离车头很近,于是没太当真。站务看我举着pocket3,叫我不要拍就走过了。我点了点头,接着拍,无事发生。但竟还是没看到韶山8。突然悟到,韶山8换挂在整列车的另一端。于是又匆忙往另一端跑。
在站台上没跑几节车厢,发车铃响了。临近车厢的乘务员问了问我的铺位,然后拉我上了车。又冒着淋漓大汗穿过一节节车厢,回到了我那一节。刚才那个放我下去的3车的乘务员阿姨给我开了门,带着错愕的神情看了看我,问了我拍啥去了。
“这车接下来往反方向走吗?我去拍换车头了。没拍到。”
“嗐,那怎么拍得到。那么远,而且换车头也是人上完车之后的事情。”
然后掏出对讲机(对列车长?)说:“嗯,人已经来了。他说学校有个课题……”这下可好,我在整个乘务组都出名了。
一阵闲谈。
“你现在大几?”
“大一”
“大一就要做这个?太早了吧。你学什么专业的?”
“数字媒体。其实拍作业也只是顺手,主要还是去看演唱会。”
“你一个人?为什么不坐高铁?”
“其实还好,下午出发第二天早上到,卧铺挺划算的。反正定酒店也要花钱。到了那边会有朋友接应的。”
……
“你从南昌上的车,我看你不像南昌本地人欸。”
“啊?其实我是南昌人。”(惊讶)
“太斯文了。没有南昌人那种气质。”
我们的形式风格容易受语言的影响。一方人的用语反映一方人的气质。只可惜方言早就被边缘化了,哪怕是粤语也面临着这种危机,何况赣语呢?
————发出这样的感叹之后,便匆匆上床睡觉了。但其实睡得并不好。下面就是转向架,哐当,哐当,哐当,不绝于耳。又不巧,随身带着的小号的降噪耳机WI-100X没电了。如此忍受了一宿,早上五点起来,望着窗外的霞光和逐渐多起来的楼宇。到广州了。
十八甫 石室 纪念堂
夜里并没有睡好,所以早上下了火车之后也很恍惚。羊角地铁有一日通票。原本是想买实体卡的,一来出站速度块,二来也能留作记念。但可惜,直到站厅改札机旁才找到售卡机器。而那时我已经买好电子卡。但顾不上那么多,我已经饿得不行了,急着去找早餐。
原本是打算直接坐到一德路去石室圣心大教堂的。但偶然在美团上看到文化公园出来有家泉记肠粉,评价还不错。于是临时起意出站去了十八甫。大约走了十分钟到的。
还是清晨,老头老奶起得很早,聚在门口,但又不像在排队。偶尔有一两个点餐,用的还是粤语。我自然不会说粤语,用二乙的普通话小心地要了份虾仁肠粉,又要了杯豆浆。
“没有豆浆诶。”
“那这个是……?”我指了指冰柜里放着的玻璃瓶豆浆。
“豆奶□文钱”
还好还好,老板娘说话很客气,也没有看我是外地人就宰我。
这种街边早点摊南昌也有,而且老城区很多,而且很多做粉跟汤的也炸油条、糖果(一种“囬”形的油条,甜的)跟白糖糕。我们这边,多拿塑料袋装这种豆乳,也有些店堂食会拿碗装,但都是叫“豆浆”,哪怕是拿粉冲出来的也是这么叫的。或许在我们这边,“豆浆”更适合早餐的语境。“豆奶”的话,更多是像“维他奶”“唯唯豆奶”之类的现成的工业流水线出来的豆乳饮料。嗯,喝起来其实没有本质区别。
肠粉和豆奶端上来了。我把pocket3支起来简单拍了一段就开始吃了。中间来了一个老头子,到我的对面坐了一会儿。但是没有点什么东西吃。又不久,来了辆公交车,就停我旁边,距离不到两米。坐我对面的老头子起身,跟在其他老人后面,一起上了车。我当时傻眼了,根本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直到我抬头看到站牌……这就是广府人民的松弛感吗?
饭后,往回走,但因为手机近乎没电,所以也没开导航,凭着感觉走,偶尔看看地图。走到了上下九步行街。但因为才八点,人很少,所以算不上热闹。我当时还以为是烂尾了。后来看身边朋友去广州玩,也到了这个地方。在傍晚时便完全是另一番天地了。
很困,于是点了杯瑞幸,又继续往下走。走过演练中的警察和清扫中的环卫工人,经过了一个小型的干货市场,终于在转角看到几座耸立的尖塔。到了石室。这时候是8:45。于是又背着包在门口等了十五分钟。
等待的中途也听到一个大人在跟一个小女孩交谈。
“……主会保佑你学习好的……”
只听到这一句。这种将愿望寄托给神明把耶稣当菩萨拜的做法,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明万历时期利玛窦来华传教,有野史传其也苦恼于信众对于耶稣许下求姻缘求仕途求子之类的愿望。也许我们的文化中并没有什么弥赛亚情节,亦或是真如鲁迅先生所说————中国人什么也不信。利玛窦也来过南昌,在天翔大道跟南昌大道高架下就有座利玛窦教堂,离学校不远,身边有同学去那里拍照。但那里已经看上去有些破败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维护。若是有,那就最好。
进大门后,我到周边转了转。看了看广州教区的宣传,看了看Luce,再进的教堂建筑主体。值得一提的是,教堂正大门的左右两侧的壁柱上分别刻着拉丁文“耶路撒冷1863”和“罗马1863”的字样。1863是教堂建成的时间,而耶路撒冷和罗马则有天主教发源与兴起之意。但彼时尚处国难之际,教堂的建成也离不开英法联军对满清的武力震慑。“耶路撒冷1863”的字样并不清晰,翻维基上说是在文革时期被破坏的。世事变化,沧海桑田,都写在这座大教堂的脸面上了。
教堂内部,光线比较昏暗,也只有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彩绘玻璃才显得如此绚烂。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耶稣像后面的三扇彩窗,左右放了一对音响,大概是做弥撒的时候用的。罗马柱,弧形吊顶,还有泛着紫光的圆形花窗————教堂整体显得古朴端庄,但两侧的黑色工业落地扇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坐下休息了会儿,随意翻了翻放在桌下的圣经,放回原处,便匆匆离开了。
石室另一侧有座学校,也许解放前还是教会的,没有去查不知道。但是当天没有人。我在网上查资料做攻略的时候,看到学校里的小登朝女游客“芜~”叫的。如果是工作日,这里肯定很热闹吧。可惜不是工作日,我也不是美女。
沿着一德路继续走下去,路过一座高架桥,继续往前。经过了几家报刊亭跟电话亭,非常稀奇,这种设施南昌在疫情后已经见不到了。再往前是广州解放纪念碑。我到7-11买了瓶农夫山泉,坐到一德路地铁口前面休息了一会儿,再接着坐地铁去了中山纪念堂。
我还是习惯去对比,即便知道二线末流的南昌跟一线的广州没有什么可比性就是。但以此为契机去体会当地的风俗习惯还是必要的。私以为,中山纪念堂之于广州,相当于滕王阁之于南昌。
纪念堂前的广场是可以免费参观的。当天来的时候,广场上人很多,而且就他们的装束与行为举止来看,有不少是本地人,带着自家的小孩子,趁着双休来的这边。我不知道广州城市公园的覆盖率如何,但就我对我们这边的人的了解,滕王阁是南昌本地人绝对不会去的一处,甚至周边的榕门路都不太愿意走那里过路。太堵了,全是外地人。
“天下为公”前,孙先生的像肃穆地立着。这尊像在我翻看一些广州市拍摄的旧的纪录片里也看到过,最晚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已经立在这里了。而变化的是环绕的建筑,是这座有悠久历史的城市。
我给他留了个镜头————他在高处远眺这座混凝土森林。
中山纪念堂内部,我买了票,很便宜,有学生证十块钱不到就可以进去参观。这座八角形宫殿式的建筑,从外面看上去感觉并不算大,也说不上宏伟。但进门之后发现,在纪念堂的中间,塞下了一个极大的展演厅,有两层,大概可以容纳五千余人。顶上的玻璃幕是半透光的,但塔顶却是封闭,据说是通过最上一层的玻璃窗反射进来的光。剧院之外是环绕着的走廊,陈列着有关孙先生和这座纪念堂有关的些许资料。印象最深的还是和南京中山陵门口牌坊一样的“博爱”两个大楷字。
走廊的灯看介绍说是仿古的,门窗也是。地面的瓷砖却是西洋风的。但我没有留意太多,沐君已经到北京路了。于是走马观花,匆匆了事。
北京路 朋友 广图 广博
十一点半。
从公园前下的车。地铁口通到动漫星城,本来还想去转转的,没去。一是太累了,二是爆不出米,三是我的性缩力让我在看到可爱coser时容易宕机。
从西进就能看见一棵高四层左右的大榕树,树上挂着红灯笼,如此一看,整条街都洋溢喜庆。北京路很热闹。两侧的商户,卖咖啡的,卖糖水的,卖特产的,卖花的,卖衣服的,可以说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了。
我向前走,走到了路中躺着一块巨石的地方————名字我记不住,网上也搜不到,索性就这样叫吧————在这里等沐。
三年前机缘巧合,经由这个博客结识到的他,所以此前线下我们并没有过接触。没过多久,沐便来了,是个瘦削的小伙子,留着平头,着短袖短裤,带着一种工科生的气质。他见到我的时候有些紧绷。虽然我也是,但可以看出他比我更为慎重。
“好帅。”
当时我还戴着黑口罩,全身着装也是一身黑,还留着长发。这种形象,不管走到哪都很引人注目吧。但其实把这些包装去掉,不过是普通人了。
我们走过了半条北京路,但却又没有确定要去哪一家吃。最终还是看了看美团,去了周边一家港式茶餐厅。我点的叉烧虾仁炒饭配杯阿华田,沐点的那一份我叫不出名字,有粥,有奶,有午餐肉,担心他吃得有点少。
沐住在佛山,在清远上课,平日里偶尔也会到广州来。也算半个本地人吧。这一回来广州也特意跟他打了招呼。我们边吃边交谈,可惜我现在几乎不太折腾技术了,不然我们肯定能聊很多吧。那时沐的精神状态也并不算好,这段时间也是,希望他之后能够好起来。
吃完饭我们便从北京路地铁站上了车,往珠江新城那边去。出地铁站后有个小插曲。处于疲惫,我提议点杯瑞幸。从地铁站上到地面的那个长廊刚好就有一家瑞幸。然而,我们定位错了,所以也点错了店。在地铁站那家瑞幸等了五分钟,也才突然意识到。于是,两个人又驮着包,匆匆往那一家店赶,上气不接下气地取到了咖啡。
接下来是去图书馆。我并不识路,沐带着我走。印象中经过了美国大使馆,还有少年宫。令我诧异的是一座鹅卵石型的建筑,走近一看,有小孩,有志愿者,那竟然是少年宫。南昌也有,在中山路八一公园那一带,据说以前是国民党支部的建筑。但我从来没有进去过。对于少年宫的印象也仅停留在课本与习题之中。
“有一次,学校安排我们去少年宫去拍点形式主义任务的照片。”
“我们走错,走到了工人文化宫。而那个工人文化宫的牌匾,居然是足浴中心的……”
我分享了这样一个故事,那个时候还是高一。当然,工人文化宫其实也在,而且这两年工会还在旁边多开了个工人图书馆。
往前不远,就到了广州图书馆。
进门之后一眼望去————有七八层高,顶上是玻璃幕,阅览室左右分布,由廊道连接着。看上去很大,实则只有赣图的1/3。然而,这1/3的空间要容纳与赣图相当的客流。所以,我们吃瘪了。
人很多,电梯来来往往,层层都停。而电梯厅也已经人满为患了。我跟着沐挤上电梯,到了七楼,还是找不到空位。没有办法,我们找了个公共沙发放包。沐去楼下找位子了,我也趁这个时间找了就近的插座充我的surface和充电宝。
我等得很焦急。因为手机快没电了。插座很远,我也没有多的充电线。还好,沐回来得早。虽然没找到位子来自习,但坐在这里也能勉强休息一下。我借走了他的充电宝,趁着这个时间去了广东省博物馆。
广博就在广图的不远处。向着广州塔那个方向,五分钟左右便到了。广博免费,但是要预约参观。可惜我预约那天起晚了,于是不得已卖了张特展的票————“凝眸——16至20世纪典藏珍宝艺术展”,学生票35块左右。
特展展示的是从包含故宫博物院在内的海内外博物馆的馆藏珍宝。但奈何人太多,加之疲惫,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欣赏这些展品。印象中不错的几件展物,包含“丹麦泰拉公主蓝宝石钻石冠冕”和明代“鎏金点翠嵌宝龙凤冠”,还有一个清代“银累丝镀金花卉蛇纹名片盒”。前两者坐落于展厅正中,其历史意义与审美价值不言自明。而最后一个清代名片盒,只是因为我走反了路线而触发了讲解机自动讲解。
从特展走出,得到的是一个记念书签。我又上了二楼。常设展区,大体也和江西省博物馆、南京博物院的一样,以历史为线索设计的展览路线。展品也尽是陶瓷钵子、塑像、书牍文献之类。千篇一律,味同嚼蜡。
但有一个似乎以波斯文明为主题的常设展区————具体是不是在这里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是在特展————陈列了一些中世纪的女性服饰。其中有几件以黑色为主色调的哥特风的连衣裙。当时想拿来作为服设参考。这几件可以说是难得让我看得有些激动的展品了。
观博物馆是索然无味的,何况人多而杂。没过两个小时,我便回图书馆了。沐也在等。
到现在是下午四点半。
广州塔 沙面 永庆坊 糖水
我去卫生间换过衣服,然后一同下楼,去坐APM线。在地铁口处有讲座,讲的是道德经,不知道是不是图书馆方组织的。这种活动,赣图也有类似的,在专门的学术报告厅,不过我从来没去过。
APM线是无人驾驶的,车厢很小,且只有三节编组。但是无人驾驶,所以有前方展望的视角。我留了相关镜头。
从珠江新城这片到广州塔的客流很多,但我并没有登广州塔的打算。因为很贵,而且不值。但毕竟是广州的城市名片,拍一段运镜还是很有必要的。
然后我们又回到了地铁站,坐了大约四十五分钟,回到了文化公园。沿着内环路,过天桥,就到了沙面岛。岛里的建筑与早上走过的十八甫的建筑风格差异很大。沙面多是欧式建筑,十八甫多是我们印象中老城区特有的老式单元楼,至于上下九,商业街上的招牌则别有一番民国韵味。
沙面岛原先就是珠江下游泥沙冲积形成的沙洲,第二次鸦片战争后被划作租界,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番的格局。现今的话,沙面的文艺气质吸引众多文青前来打卡照相,于是也成为了网红旅游地。
在这种地方,一定是会有咖啡店的。但我很少在这种地方消费,除非会客。
路过外事俱乐部和一座教堂。人流熙熙攘攘,全堆在几处取景。还有一处楼房,就在教堂对面,阳台上挂着长裤、衬衫,还有裤衩子,在风中摇曳着。那也许是家民宿,在这个地段应该很跑火。
从沙面走出,过天桥,接下来去永庆坊。还是沿着内环路,往东走,经过一家商场,再上到天桥。那个天桥上,除了卖文创小物件的,还有一个带狗子演奏二胡的老人家。
下天桥,往北走一段路,再穿过一道小路。路上一处墙上挂着二简字的“早歺”。继续往前,看到粤剧艺术博物馆,总算是到了永庆坊。
这一条街的建筑是骑楼,而且建筑的涂装以黑白灰为主。屋顶是中式的。有种清代的风韵。街头也是以粤菜、糖水还有其他一些文创特产为主的商户。有一家店,甚至整个柜台前面,都摆满了招财猫……
不过,已经五点半了。演唱会七点开始,我至少要六点钟去排队。于是我与沐匆忙找了家糖水铺子,随便点了份作为晚饭。
这家店的收银机ThinkPad上还贴着一张百元钞,上面拿记号笔写着“假 B 报 警!!!”四个大字还有三个感叹号,看到有点让人哭笑不得。
沐买好了高铁票回清远,我也要去Livehouse了,我俩在粤剧艺术博物馆告别分开。
MAOLivehouse ヒトリエ
MAOLivehouse很近,就在永庆坊这条街上。一同前来听HITORIE的人很多,VIP票已经上去了,二层与普票还在一楼大厅这里排队,队伍快要到大马路上了。
大厅一侧挂着Rie酱与乐队四人的同人图,是圈内大佬画的。我也签了名,只不过签的是”bkryofu”。孩子怕生,还是低调点好。
我提前上楼取了乐队周边的蓝白手环,戴到了手腕上。
来看演唱会的人中,男女比例大概在4:6。而且男生中也有不少留的是长发。我记得还有个小姐姐出了Rie的COS,非常还原。忘了解释,Rie是大家对wowaka头像、《ルームシック・ガールズエスケープ》专辑封面的少女的爱称。我很想集邮。
可是我的自卑胜过了,一切爱我的。于是我压抑住了集邮的欲望。是的,我们听摇滚的确实是这样的长发性压抑哥布林。
过了一段时间,在一楼大厅整队,上楼,再在楼梯间等待了半个多钟头,工作人员验过票,给我的手腕绑上纸环、盖过章,就进观演厅了。
稍等片刻,在人群的疾呼声中,哥仨蹦跶着上场了……
演出的全程与观演的感受,我写在了这里。简言之,听到《おやすみなさい》晚安的时候,便已经控制不住热泪。而在安可听到《フユノ》冬野《ローリンガール》翻滚少女,我便非常惊喜了。因为在哥仨来中国前,我便在他们B站官号下许愿,希望能听到滚女。现在愿望成真了。
滚女真的激励了我一回又一回。
回归 尾声
我恍惚地走出了livehouse,走出永庆坊,打了辆车,回广州白云站,搭上了今夜最后一趟回南昌的普快列车。蓝白手环也一直戴着,现在也是。
回归日常。教我们视听语言的闫导知道我去广州的事,于是让我即兴在班上也讲些旅行的见闻。闫导的思想和作风很前卫,包括授课也是如此。
“四百多vip票也不贵其实,你两三百买就有点亏了。”
嘛,四百多确实可以站在最前,甚至跟哥仨能有互动,演出结束也能一起合影交谈。但奈何我本身日语能力才刚入门,且我尚不具备这样的自信……蒜鸟,蒜鸟,下次吧。
Live全程我回南昌当天就剪出来了,而VLOG是在六月中旬剪出来的。其中经历了期末考试和工作上一些杂七杂八的活。六月三十号把观演随感写下。今天这则游记,则在七月初动笔,中间也转头去做别的事情,终于在今天写完。
总言之,五月二十四号,如梦似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