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字是在教室中写下的。我原本计划在家中完成并上传博客的,且班上正好有布置“周记”这么一项作业。很可惜,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充裕。

最近一周发生了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也引发了我的沉思。

对自己的思考

如去年年终总结里写的一样,迄今为止,我依然在找寻自我。

年末,我做立下的目标是:做到“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以矣。”

但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给自己设的目标根本不符合实际,因为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我之所以会用这句话作为目标,是因为我极端在于他人评价。而我之所以会极端在意他人评价,是因为存在我意识中难以消逝的自卑感。

周二晚上我和某位来穿起的同学展开场辩论。若是形象的比喻对方的观点,便是“业主应当服从于物业公司”。

即使对方的观点无比荒谬,我也没有正确的反驳对方。事后又是无止境的自责,自责后又愈加自卑,自卑又加剧了内耗。

我必须摆脱这种极端自卑,否则,我永远不会有自我。

对社交的思考

落实将人区分为“jock”、“geek”和“nerd”三类,我兴许是“geek”与“nerd”混合在一起的产物。我也很好地继承了两者的共同特点——不喜社交。

不是何时,有人告诉我,“你是异类”。于是,我便成为了异类。这应该是巴纳姆效应。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异类”,就当是吧。

也是因为社交上面临的障碍,在我与新室友相处的过程之中,难免会发生些糗事。

假设面前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名叫陈嘉乐,我第一次见他,大概率记不住他的名字。第二次见他则会问:

“你的名字?”

之后见他,或是又忘了他的名字,或是将他的名字记错。我曾多次把他误称为“程江嘉锦”——那是他的名字和另外一个人的名字mixed together的产物。

万幸,我最终记住了他的名字。

记不住他人的名字是不善社交所导致的,而我所以不善社交,也是因为我是“异类”。

就像杂志无法参与化学反应一样,我也无法融入人群。这是我主观上可以感受到的。幸运的是我和我的新室友关系都挺不错。

既然自己无法融入他们,那也就没有必要刻意去社交,更不必为了迎合人群而做出改变,哪怕会在极长一段时间内念不对他人的名字。

相信着:有趣的灵魂会吸引有趣的灵魂。

对战争的思考

早在作日就有所听闻当前乌克兰局势,而真正开始关注彼方的战乱则是在周五放学后。

我偶然看到一则视频,是一个被迫留在基辅的父亲抱着前去逃难的女儿痛苦的视频。

屏幕中的人正在遭受苦难,屏幕前的人为止做不了任何,只得感叹。

无论是此次俄乌冲突,还是以往“二战”、“一战”,受害最深的都是各国的人民百姓。

我只能期待那个没有战乱、剥削和仇恨的理想社会到来。

对“爱、生命、生活、自由”的思考

此前刚好看到了这个问题,而我的答案是:

生命首位,其余三者随意。

因为自由、被生活都建立在生命的基础上。

有了生命,后三者才能被争取。

所以,生命是宝贵的。有了生命,方能争取自由、生活和爱。


Feb. 2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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